到底还是有些不习惯的。
不知这其中有几分情谊,又或者仅只是习惯,总之,这头一天晚上,突然能够这样静静的独自赏月,闲着没事儿干,真的不大习惯,这连蜡烛都没点上的屋子,昏暗的很,远远地还能听见山上野兽的咆哮,那鸟儿的叫声传来,渗人的很。
黑漆漆的夜里,这周围只有自己一个人,若是坐久了怕是有些害怕,这样坐着也听像个傻瓜。
到了古代,才知道那些文人雅士为何喜欢对酒当歌了,无他,无聊而已,在这里,没有灯光,没有五光十色的霓虹,也没有喧嚣疯狂的夜场,没有电视没有网络,不管夏天冬天,只要天一黑,就没法儿再活动了,一般人家也不愿意废那个蜡烛和油灯,这可都是要花银子的东西!
有这银子,倒不如买点儿粮食好了。
别人兴许觉得无聊,又或者一天的劳作累坏了,一入夜便躺下呼呼睡去。可今夜,叶宁却清醒的很,一点儿睡意也没有,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的。
没有长辈,没有兄弟姐妹,这屋子只有她一个人!
这灰蒙蒙的天色,叶宁还是醒了,生物时钟已成定性,很难再改变。可她知道这屋子里只有她一人,她无需起床烧水,也无需做早膳。
现在,她只要管好自己就成了。
可是,这并未如想象中的惬意,她像是赌了气,被子一盖,执意不肯起床,仍是闭着眼睛,可那神思分明是清醒的。
即使如今有机会体验从现代就开始幻想的舒适日子,可以如愿的宅在屋子里,反而觉得浑身都不舒坦了,没有坚持多久,还是从床上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