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那位贵公子多说两句话,她又不能少干点儿活,也不能涨点儿工钱,还得应酬他,这算哪门子的福气。
不过,人家爱拿她逗闷子那有什么法子,除了受着。要是多嘴的话,这份好差事估计就没了。
唉,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剩下的馒头呢?
酒楼里做的多是精细的菜肴,但总有些途径此地的外来人需要买些干粮什么的,若叫客人到外边儿买去,多是不大高兴的。赶路累了,找了酒楼吃饭歇脚,自然是想顺便才买了干粮继续赶路的。因此每天都会做一些馒头,若是没什么人买,便便宜了叶宁,可以拿回去当饭吃。
家里时常是喝稀的,许久才能吃上一顿干的,叶平和李氏节俭惯了,又念叨着家里要花钱的地方多着,自然能省则省,不肯轻易掏钱。
是以,如果叶宁能带几个馒头回去,便等同于吃了顿干饭,而不是喝着稀稀的米汤,像是拿水和着那些剩菜吃一样。
钱是不到她手的,她也没什么欲望,只想着每天能够吃好一点就满足了。
发家致富的本事她没有,出来打工也只是为了理直气壮的吃顿饱饭。
想那么多干嘛呢?人活在世上,无非就是吃饱穿暖的问题。
可能是老天爷没有听到叶宁的祈祷吧,傍晚的时候,有一对骑着马的男女途径他们酒楼,在大堂吃了一顿饭,临走之时又让厨房包了两只鸡、十个白面大馒头,还有一包肉干,这样一来,原本剩下挺多的馒头转眼间就没了。
叶宁的期待落空,只好拎着打包好的剩菜回家。
虽然没有馒头,但今天家里难得的做了野菜饼子。
“娘,今天怎地做饼子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