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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道呀,但他一直不来摘我的脑袋,我有什么办法?”

“你现在这情况,好像马上就要被那个啥了,你怕不怕?”阿雾戏谑地调侃道。

“不怕,了不起我眼一闭躺着装死,就当是被针扎了一下呗。”池南音撇嘴,她是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守贞跟小命过不去的。

帐外的男人正欲抬手挑开纱帐,听到这话,把手收了回去。

被,针,扎了一下?

阿雾笑得“吱吱吱”,在被面上翻了一身。

突然池南音想到了什么,猛地睁开眼,惊声道:“不对呀,我记得姓阉的是个半身不遂啊!”

“哈哈哈哈,我还以为你真是个智障,连这么重要的设定都忘了哈哈哈!”阿雾幸灾乐祸笑得打滚。

池南音又懵了。

书里写了晏沉渊十五岁那年大病了一场,好转之后腰部以下就再无知觉,两腿更是废了,再不能下地行走,常年出行都是坐轮椅。

池南音合理推测,这人当初应该是得了脊髓炎。

京中恨他的人都在私下说,这是他晏沉渊作恶多端的报应,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,降下了这天谴,要罚他这仗着擅衍天道就胡作非为,把持朝纲的乱臣贼子!

池南音此刻倒没什么心情寻思这是不是天谴,她抓着被子开始瑟瑟发抖,声音也颤颤巍巍个不停。

“你知道吗阿雾,很多不能人道的男人是会心理变态的,会用虐待他人的方式宣泄自己的欲i望!而且越是身居高位而不能的男人,越容易心理扭曲做出好多惨绝人寰的事来。我死了,我死定了,我为什么要死在这种变态的屈辱中啊呜呜呜……”

帐外的晏沉渊抬起两根修长手指点了点额心,看着自己这双安放在轮椅上的腿,听着里面池南音凄凄惨惨的自言自语和吱吱声,有点儿……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