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雾想当场自杀。
它鼠生中做得最错的一个决定,就是接下这个监督任务,这都是什么垃圾宿主!
但晏沉渊听这故事听得津津有味,还认真地跟池南音讨论起了故事里的bug,“她是没长脑子么,随便一个人给她的苹果也吃?”
池南音微笑:“这是童话故事,所有童话故事里的公主,都是天真善良不谙人性的哦。”
“蠢货总是有这么多理由?”
“亲亲,抱歉呢,这边建议您体谅一下普通人的脑力水平,毕竟像国师您这样聪明谢……咳,绝顶的人,总是少数。没有笨人做衬托,怎显得国师您智慧无双呢?”
晏沉渊看着她,眼神漠漠,对她的彩虹屁表示并不感兴趣,她骂人的样子更鲜活。
但他还是把阿雾还给了池南音,池南音一把抓过瑟瑟发抖的小东西藏进怀里,生怕再被晏沉渊抓了去。
然后晏沉渊冷眼扫过地上断腿的女人,池南音紧张得摒住了呼吸,祈祷晏沉渊能放过这个可怜的女人。
圣母就圣母吧,在彻底退化成原始求生的野兽前,她还不想丢掉自己的良知和人性。
“展危。”晏沉渊轻晃了下佛钏。
展危上前躬身:“属下在。”
“杀了她。”
展危手起刀落!
湖里的鱼儿又多了一顿大餐,群涌而上,瞬间将那女子的尸身分食干净。
雪白的鱼鳞被浸得通红,本就血红的鱼目更是红得妖冶。
池南音怔在当场,干呕了一声,捂着胸口跌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。
“小音音!”阿雾从她怀里爬出来,急得转转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