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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惜歌思及此处,越发担忧,眸光渐沉,盘算着解危之法,打定主意后,她快步离开国师府!

……

晏沉渊坐在轮椅里许久,缓缓地捻动着掌间的佛钏,每一颗玉骨珠他都细细抚过,沁凉透骨。

直到夜月挂枝头,晏沉渊才回神。

然后他就来到了假山上的一处凉亭里,此处正好可以将雁芦阁尽收眼底。

池南音正在用晚食,她吃得还挺香?

晏沉渊不由得怀疑,这戏精其实根本不怕见血杀人吧?

正怀疑间,他看到一人来了雁芦阁,便支起额头看戏,晏沉渊觉得日子又有意思了。

来的这人是个女子,名叫林琅琅,父亲是朝中正三品尚书令。

“池妹妹,你可还记得我?”林琅琅手里提着个食盒,笑意盈盈地跟池南音打招呼。

池南音敏感地将阿雾塞进怀里藏着,狐疑地看着她,摇摇头,不记得。

但她又觉得姓阉的真的好鸡儿自负,原来被送到他府上的女子,都是可以自由走动的么?这都串上门了?下次要不要整个茶话会的?

“多年前曾有一面之缘,妹妹不记得了也属常事,你我同为国师阶下囚,当互相照料才是,姐姐痴长你两岁,你唤我林姐姐便好。今日登门,我是来看望妹妹的。”林琅琅笑得好真诚的样子。

池南音打起精神来,跟她绕了几圈太极。

好辛苦啊,大家讲话能不能直接一点,你就说你找我干嘛来了,行不行?

客套话讲罢后,林琅琅看了看门外,见四周无人,才小声地说:“我听说,今日你顶撞了国师大人,但国师大人却并未伤你,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