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池南音愣愣地点头,拿起杯子。
晏沉渊趁她仰头饮酒之际,将佛钏挨在她衣上。
接着便是凤眸横扫,铺天盖地的凛冽杀机雄浑如巨浪,汹涌席卷!
枝头黑鸦收羽寂声,穿花飞蝶合翅静立,众生万物只欲俯首为臣!
诸人眼前的酒水皆是轻颤起涟漪,发出细微嗡鸣。
明宣帝最先拿起自己的酒杯,龙威浩荡,抬杯对着晏沉渊敬了一下。
晏沉渊收回眼神,敛尽杀意。
池南音喝完酒后,觉得周围又恢复正常了,喧哗热闹也回来了,好像刚才只是她的?错觉?
她甩了甩头,感觉脑袋有点沉,这酒好喝归好喝,但后劲儿也好大。
又看晏沉渊杯中的酒水未动,池南音问道:“你不喜欢喝这个酒吗?很好喝的!”
“你喜欢?”
“嗯!”
晏沉渊不动声色地收回佛钏,把自己的酒推给她:“那你替我喝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尼玛的不是你说的干杯吗?反正都是我一个人喝你干什么干!我干!
池南音恼火地替他把酒喝尽了,喝得有点急,打了个小小的酒嗝。
她连忙捂着嘴,一双雾气朦胧的水眸带着三分醉意,冲晏沉渊不好意思地笑弯成新月。
“抱歉,我喝得太快了。”松开小手,她一张红扑扑粉嫩嫩的小脸上满是害羞的笑意,浸了酒水的朱唇莹润饱满,抿出向上扬着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