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池衡华池绍如两父子一夜之间暴毙,其余人等皆作鸟兽散,池家如今只剩下长姐池惜歌和一个往年备受冷落的小八池澈,又让她惊了一下。
最后宫中那个她脸都没看清的皇帝赏了她一大堆金银宝物,说是感念她照顾晏沉渊恶疾有功,特许赏赐,再让她惊了一下。
请问,姓阉的看上去哪里像是有病了?
他比任何人都要活蹦乱跳……不对,比任何人都活得滋润好伐!
不过也不一定,心理疾病也是病的哈?
总之,池南音在无比的懵逼和不解中,怔怔发呆,活脱脱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“阿雾?”池南音捏着同样懵逼的阿雾放在桌上,“咱两捋捋这个事儿呗?”
“捋,必须捋!本ai感觉被系统耍了!”
一人一鼠又开始了诡异的对话。
池南音:“昨天就是十日之期,我没有死诶!”
吱吱吱:“这个我知道,咱跳下一步。”
池南音:“而且我记得,镇国公府是不是要等到一年之后才会倒台的,长姐费了好大好大的力气,才把他扳倒,还有什么西北大将军入京之类的。”
吱吱吱:“不错,现在……十天!”
池南音:“我是不是一梦南柯了?是不是一觉睡了整整一年啊?我拿了睡美人剧本吗?还是说这个国师府有什么府中一日府外一年的神奇buff?”
吱吱吱:“你酒还没醒吧?”
门外正准备进来的晏沉渊听到了一人一鼠正在嘀嘀咕咕,抬手让展危停下,他倒是想看看,池南音又在跟那只死老鼠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