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故意要在这里睡的,国师大人你饶命!”
池南音条件反射地跳起来,险些把怀里的煤球都摔了下去,看清是池惜歌之后,才又恼又羞地笑骂:“长姐你讨厌!”
“我以为你不怕他呢。”池惜歌揽着池南音的肩膀,两人步入国师府。
“怕呀,怎么不怕了,我天天担心他要我的脑袋。”
池惜歌看了她一眼,外头可不是这么说的呀,四妹。
今日整个京城都在风传一件事,从来薄情寡恩的国师大人晏沉渊,对池四姑娘另眼青睐,视若珍宝,护在掌中。
早知道你在国师府并无危险,我那些日子真是何必心急煎熬呀?
但她想到晏沉渊宫宴上那冷得要冻死人的眼神,还是决定不将此话说给四妹听,如今她唯一确定的是,只要维持现状,她四妹就不会有生命之忧。
这,便是好事。
两姐妹坐在雁芦阁里的那株蓝楹树下,沏了茶对坐闲聊。
池惜歌说到,镇国公府一夕之间坍塌,府上无人掌事,只能推得小八池澈出来继承门楣,但陛下念他年幼,担不住镇国公此等爵位,赏了他一个闲职,也算是可以安身之命了。
池南音捧着茶盏笑得傻呵呵:“小八真是好运气,平白无故地捡了一个官职,还得了偌大的镇国公府,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小八欺负你了,长姐,你真厉害。”
但池南音心底还是有狐疑的,明明书里说池惜歌用了一年时间才扳倒镇国公府。
为什么现在她十天就搞定了?
这到底是什么惊天bug,这破系统要完!
池惜歌只是笑,若非是上一世的经验,她也没那么容易扳倒池衡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