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音眼神一亮,诶?这感情线还能续上?
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笃笃笃!
晏沉渊看她这样子想笑,向她递出掌心:“来。”
池南音一门心思想着顾凌羽会对晏沉渊说什么,没作多想就把手搭在了他掌心,还指尖向下一扣,握住了他的手。
只是入手却感觉,这个人的体温好低啊,八月初的天气呢,他的手却冰凉冰凉的。
气虚肾亏?不对,他……那个,咳,残废呢,亏不了。
“你冷么?”池南音好奇地问。
“不冷。”晏沉渊好笑,居然会有人问他冷不冷这种问题。
但他轻轻地反握了池南音的手,领着池南音来到隔帘后,让展危放下竹帘。
池南音做贼似地蹲在他的轮椅后面,晏沉渊看得奇怪:“你在干嘛?”
“偷听啊。”池南音超小声。
晏沉渊叹气:“他又看不见里面的人。”
池南音一想也是哦,害,这不是没做过听墙角的小毛贼么,第一次,没经验,本能地就把自己搞得贼眉鼠眼的了。
她挪着步子出来,缩成一小团,蹲在晏沉渊轮椅旁边,双手托腮兴奋地等着听好戏。
顾凌羽终于得见晏沉渊,虽然还是隔了个竹帘,但已无妨了,能说上话就行。
“见过国师大人!”顾凌羽拱手行礼。
“说。”晏沉渊一身的王八之气,一个多余的字也不给他。
“请国师大人放了池姑娘!”顾凌羽还真是一点也转弯抹角,直接杀进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