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去跑步了。”池南音不想一大早给自己搞一肚子气,刚甩开步子准备跑起来,又想到了什么,回头问:“您今日不用去早朝么?”
晏沉渊:“懒得去。”
池南音:“……”
行叭!
怎么能把尊贵万分的国师跟自己这种社畜作对比呢?
人家是高层,不想上班就可以不去公司坐班,哪里需要什么理由呢?更不存在请假这种事情的呢。
到底是为什么要自取其辱啊池南音,你是脑子有病么?
池南音默默地吸气,转身,跑步去了。
小黑猫轻盈灵巧地跟在她身后,时不时地跑到她前面还会回头等着她,这小东西是个跟脚兽,超级可爱超级黏人,比阿雾招人稀罕一万倍。
晏沉渊望着池南音绕着湖跑圈的身影,还看到她跑了几圈后站在拱桥上扭腰伸展,动作滑稽怪异,也不知她跟谁学的。
他越看越好笑,连鱼上钩了都懒得理。
展危一直等到他家大人收回眼神了,才走过来低头传话:“大人,陛下传了口信给您。”
“嗯。”
“陛下担心您旧疾未愈,所以赐了许多滋补药物,已送到府上了。”
晏沉渊眨眼一想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抬手将那边桥上正在“一二三四,二二三四,再来一次”喊口号的池南音凌空拘了过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尼玛啊!”
池南音一个土包子哪儿试过这个,扑腾着手脚吓得惊叫连连。
晏沉渊听得快笑出声了,将她放落在地面后,面对着她愤怒的眼神,问道:“有个好玩的事儿,想不想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