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晏沉渊没有家人……的……吧?
池南音望着展危驾着马车远去,撅了撅嘴。
“四妹,怎么了?”池惜歌问她。
“没事。”池南音笑道,又摸摸池澈的脑袋瓜:“小八!”
“四姐姐!”池澈依旧是那副天真懵懂的少年模样,冲池南音露出羞涩又腼腆的笑容。
他小心地牵了一下池南音的衣袖,抿着笑容说:“四姐姐,近日可还好?”
“好呀,我都好,你不要担心我嘛,长姐都知道的。”池南音倒是大大方方地牵起池澈的手,感觉小孩儿好像长高了许多。
果然没有池衡华这个老狗贼的虐待后,小孩儿吃得好睡得好,都开始抽条长身段了呢。
池澈低头看着池南音细白的小手握着自己的手掌,微微红了脸,眼底藏着暗自欢喜的笑意。
一番寒暄过后,三姐弟坐在凉亭里赏月吃月饼。
说来也是可笑,曾经热闹拥挤的池府,短短不足半月内,已只剩下池惜歌和池澈两个,府上的下人也散的散,走的走,留下来的都是些老人了,比如长姐身边的阿桐,也比如小八的阿蛮。
虽说冷清,却也清静,过日子么,不就是图个清静自在么?
而且池惜歌出嫁在即,池澈也在学着打理家中之事,日后也就是一家之主了。
池惜歌说她与瑞亲王的婚事就在下月,池南音真的好想打破系统的脑壳,问问他为啥要遛自己玩。
“长姐,你真的愿意嫁给瑞亲王吗?”池南音倚在池惜歌肩上问,“不是因为各种不得已,而是你真心实意地喜欢他,你真的想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