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全身的骨头似在被碾碎,万虫噬心般的剧烈疼痛让他口溢鲜血,紧阖的眼皮都在轻微颤动。
守在此处的展危看得心急如焚,却不能上前相助任何。
年年如此。
年年如此!
这狗屁国师真不知有什么好当的!
忽然靠近的脚步声让晏沉渊眉锋急皱,一口黑血倾洒而出!
展危脸色一变,他家大人闭关是绝密,绝无第三人知晓,就连府中的下人也全都被点晕过去,今日来人是谁!
他拱手道:“大人放心,属下这便去查看!”
展危提刀出鞘,跃在院中,却看到……
看到池南音提着一个食盒在这里来回度步?
但今日情况不同,任何人来此,展危都不敢掉以轻心,所以他只是背藏刀锋,冷声问道:“池姑娘为何在此?”
池南音见到他连忙跑过去,“你在呀,你在就好了,我看这府上静悄悄的,好像一个人都没有,以为你们全部都出去了呢。”
“你有何事?”
“这个!”池南音举起手中的食盒:“这里面是些月饼,还有些点心,今天过节嘛,你们拿着吃呀。”
展危看了看她手里的食盒,松了松握着刀柄的手,问道:“你大半夜地跑回来,就是为了送这个?”
“对啊。唉呀,你快接下吧,我还要回去呢,不然我长姐发现我不见了,肯定要着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