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晏沉渊很生气,而他生气,总有人要倒霉。
深夜,展危一脚踹飞了池澈。
池澈在地上翻滚几圈,吐出来的血洒了一地,狠狠地擦了一下嘴角,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地上对着晏沉渊:“国师,弟子知错!”
晏沉渊眼神冰冷,漠然地扫过池澈身上,不再复当初对池澈的平和态度。
他坐在椅子里轻捻着佛钏上的穗子流苏,声音不重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温度:“你知错?”
池澈以额触地,紧紧地闭着眼睛颤抖着声音:“弟子不该在今日冲撞国师!”
晏沉渊冷嗤一声,闭目懒得跟这等自作聪明的蠢货多话。
展危上前对池澈道:“池公子,你是否觉得,以你之智,已凌驾于国师之上?”
“池澈不敢!”
“你不敢?”展危冷笑,“池小公子这些日子着实辛苦,引得二皇子为你铲除了大皇子这个劲敌,又故意引二皇子前来与国师的软轿相撞,欲借国师之手再为你除掉二皇子。你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好,就是不知,你有没有命消受这等好福气?”
“池澈绝无此想,今日之事只是巧合!”池澈咬紧了牙关,断不敢承认。
展危笑了下,道:“巧合吗?你今日未料及之事,不过是在国师轿中看到了池姑娘罢了。也对,若不是你惊了池姑娘,国师今夜又岂会来此与你废话?”
池澈不敢再开口。
展危继续道:“池公子你当记着,国师并不把你这种人当人看,再有下次,池公子便早些为自己寻副好棺材吧。”
“弟子谨记!”池澈深深叩首,再未抬头。
展危有些厌烦地看了池澈一眼,这些人的那点小把戏玩了也就玩了,居然还敢玩到国师眼皮子底下,真是不知死活!
搞得国师上火还凶了池姑娘一句,瞧把人池姑娘吓成什么样儿了,简直该死!
回去的路上,晏沉渊坐在轿子里支着额头,已经懒得想池澈他们的那点小把戏了。
可他却反复地想,今日招了小姑娘生气,她又送了自己一杯奶茶,自己该送点什么给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