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,脑子抽了风,噼里啪啦地说了这一大堆,这会儿又有点想哭了。
好烦!
明明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冤枉人,自己又没说错,哭什么哭,不准哭!
其他人看到她手里护着那只白色小仓鼠,隐约都知道了她是什么人,又听了她这番话,俱是噤若寒蝉,不敢再出声,甚至往后退了好几步,面露惶恐。
池南音看着这些人,觉得他们真的太可笑了!
自己是什么洪水猛兽会吃人吗!
讲道理也不可以吗?!
阿雾爬到她肩上吱吱笑:“小音音啊,你还记得晏沉渊是反派吗?”
“是反派也不能什么锅都让他背吧!这不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吗?他杀过一个人,然后这天底下所有的死人都是他杀的,现在是这个道理吗?”池南音气得当即反问。
阿雾只是看了她一会儿,摸摸她的耳垂,坐在她肩上又抱着松子啃了起来。
池南音转身离开店铺,越想越委屈,越想越生气,气死她了!
她说这番话的时候,顾凌羽来寻她正好站在门外,他听得在心底叹了一声气。
池南音不想理他,快步走在街上,想回国师府待着,再也不要出来了!
但顾凌羽一直跟在她身后。
“你不要跟着我!”池南音闷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