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音小声:“好吃嘛。”
“食当有度,贪则生滞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嘛,你不要教训我了,我以后不吃那么多了。”
晏沉渊望了望角楼上挂着的黄灯,荡了下佛钏握在掌心,懒得去了,小姑娘肚子不舒服呢。
“来。”他冲小姑娘招手。
池南音走过去,晏沉渊的掌心贴在她小腹上。
她腰细,晏沉渊一手横放,就似能掌住她整段腰肢。
那股神奇的暖流又钻进了她的肚子,方才积食带来的难受很快就没了。
池南音低头看着他的手,他的手也是好看的,修长莹润,指节分明,就是很凉,他除了睡觉的时候,身上总是冰冷冰冷的。
“在看什么?”晏沉渊问。
“看你的手,你的手好好看。”
“画下来如何?”
“好呀!”池南音眸光一亮,“你等我,我去拿笔和纸。”
池南音给他画素描,画着画着,手有点不听使唤,把他那粒锁骨上的痣也画出来了。
展危悄悄退出去,去了池澈的新府邸,开口便是:“大人的意思是,随便你怎么折腾,他没兴趣知道。”
池澈低头,问:“国师可是还气我上次擅作主张的事?”
“你值得大人气这么久?你也太高看自己了。”展危笑了下,“池公子资质过人,想来日后必有一番大作为,大人等着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