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音说:“哦。”
池南音内心,这个逻辑在哪里?表哥你果然不是造反的料,你没脑子啊!
姜剑望拧眉看着她:“你好像一点也不紧张?”
池南音抬眸看了看他:“我紧张,有用么?”
姜剑望:……
说得也是。
“喝吧,喝醉了我送你上路,我的刀口快得很,不疼的。”姜剑望推了一下她跟前的酒碗。
池南音咽了咽口水,这个流程不太对啊。
怎么还没进入赎金交换人质环节,就直接跳到撕票了呢?
穷则生变,急则生智,池南音强烈的求生欲让她的智商难得地上线:“我能问问,你为什么要反国师么?”
“这说来就话长了。”姜剑望笑道。
“你,你得让我死个明白吧?”池南音嗫嚅细声。
“行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姜剑望笑看着池南音,道,“十三年前,我随父出征,踏平边夷,驱逐蛮人,为大乾开疆拓土,护国境安宁。父亲立下不世奇功,六年前进京封爵授勋。只因他在朝堂上冲撞了晏沉渊,身首分家,死无全尸,至今不知埋骨何处。”
“我接过父亲手中大旗,重振军心,杀出累累军功,使姜家将士声名赫赫,天下无人不服。边关苦寒,不似京中这般温软,但我麾下三十万大军无人叫苦,忠肝义胆,只图报国。”
“四个月前,我收到军令,陛下欲调一万人马进京,封赏之后便是卸甲归田,虽然这是明削兵权,但我对此并无异议,如今边关安宁,上万老兵不必马革裹尸还,得以归家,亦是好事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姜剑望说着笑了下,只是那笑容极狰狞,狰狞得他俊朗的面容扭曲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