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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暗中的探子开始为他四处刺探消息,得知国师与池南音已远行,得知他叔叔亦受牵连,得知如今池澈备受父皇重用。

直到得知姜剑望已死。

他知道,他离出府的日子近了。

只是他不明白,池澈到底,要做什么。

当日池澈去祠祭司,是他自己要求去的,并非是自己安排。

那时池澈的说法是,欲扳倒国师,救出自己姐姐,便要在离他最近的地方。

当日听着,有些感动。

如今思来,只觉好笑。

禁足令解除的第一天,他就去见了他叔叔,他想说声抱歉,因着自己的事,使瑞亲王府也受了牵连。

那日他又遇见了池南音,看着她眼中的清澈不改半分,顾凌羽忽觉庆幸,晏沉渊将她留在国师府,是一个极其正确的做法。

不然这沧京中污泥滚滚,如何能保得住一双天真的眼睛?

只有国师府,只有那个地方,万千污泥不得近。

而池澈……

呵,池澈。

永不可低估一位在权力倾轧之下,平安又风光着长大的皇子,他识过最污秽的手段,也看过最糜烂的繁华,他的心底自出生起,便是带着一把刀的。

于是,这位自低谷再度爬起来的皇子,在看望过了他的叔叔之后,第二个主动去上门求见的人。

是晏沉渊。

第53章

晏沉渊,并不想见他。

顾凌羽便上演了一出程门立雪。

池南音出府溜达回来的时候,瞧着立在门口的雪人,眨了下眼睛:“殿下,国师不会见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