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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晏沉渊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新茶。

“不知道,就是感觉你好像很辛苦的样子。”池南音歪着头看他。

晏沉渊笑了下,“没有。”

池南音点点头,“没有就好。”

她抿了一口带着梅雪凛香的茶,低头时,看到晏沉渊握着佛钏的手有些紧,不像以前那样松松闲闲地执在掌间。

她又抬头看了看晏沉渊,晏沉渊正望着远方。

“国师啊。”

“嗯?”

“唔,这个我带着不舒服,我还给你吧?”她指了指手腕上的玉骨珠。

“不舒服也带着。”晏沉渊将茶盏放下。

“……好吧。”

但池南音还是放不下心,她悄悄地找了展危问,“国师最近是不是特别累呀?”

展危摇头:“没有啊,姑娘别瞎想。”

“你没有骗我?”

“我骗你个小丫头片子干嘛?”展危笑道,“行了,我还有事要跟国师禀报,你自己玩啊。”

池南音看着展危快步离开的背影,“切”了一声,谁是小丫头片子?

可展危的心底却一片难过酸涩。

唉,大人。

他推开国师书房的门,道:“大人,我回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顾凌羽是有逆反之心。”

“哦?”晏沉渊笑了下,笑得好像……挺开心的样子?

“顾凌羽一直敬重为大乾出生入死的将士,对姜家也很是钦佩。先前因为姜剑望的事,顾凌羽对狗皇帝那番举动极为抵触,我探得的消息是,他不信大乾国运掌于国师您手,他信人定胜天,故而对狗皇帝的昏庸无道,很是愤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