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死了都活该,大人之前是早就看透他了吧,所以懒得再搭理他。”展危笑道。
晏沉渊没再说话。
……
新年转眼就到,晏沉渊看着府上到处贴着的“福”字和红纸,还有游廊里四处挂着的红色灯笼,强迫自己接受这花里胡哨的颜色和装扮。
小姑娘喜欢,由她去吧。
但小姑娘拿着一对红纸跑过来请他写春联这事儿,晏沉渊的内心是一万个拒绝的。
“你的字比外面买的写得好看。”
“只是字好看?”
“手也好看!”
“只是手好看?”
“脸也好看!”
“只是脸好看?”
“哪里都好看!”
晏沉渊叹气,放下佛钏,接过她递来的笔,想了想又说:“你过来,我教你写。”
“好呀!”池南音大大方方地坐在他腿上,抓起笔。
晏沉渊喜欢她这毫不扭捏的性子,提笔写到“春满乾坤福满门”,但下一句让池南音很困惑。
“下一句?不是这个吧?”池南音转头狐疑地看着晏沉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