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腿是刚刚好吗?”池南音问。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突然好了?”
“唔……大概是这双腿他怕你遗憾,自己就好了?”
“国师,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姓阉的你混蛋,你这个大骗子!”
“看来你更希望我是个残废?”
“我不是,我没有!你不要冤枉人!”
“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?按说,你不应该为我高兴?”
“……好像也是哦。”
“还生气吗?”
“不,不生气了。”
“不生气了就好。”
“国师我觉得有哪里不太对,你等我捋捋这个逻辑!”
“挺对的,别捋了。”
晏沉渊长臂揽在池南音肩上,拢着小小一只,迷糊楞登的人儿往国师府走,眼中笑色丝毫不掩。
池南音闷在他手臂下面,越想越不对劲,她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晏沉渊,还是想质问他这个骗子为什么要骗自己这么久,难道自己不值得信任吗?
他肯定没有瞒着展危的,凭什么展危都知道,就自己不知道?!
果然你们才是一对!
晏沉渊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抬起来,揉了揉她的脑袋,无奈道:“我告诉过你的,你非要说我会飞,我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