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遇到过的最狗的甲方是国师。”
“那我就不一样了,我遇到过的最狗的乙方是你。”
“清蒸红烧醋溜,你选一个喜欢的?”
“你说你狗不狗!”
池南音笑着揉了揉阿雾,轻声说:“对不起啊,拖累你了。”
“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,明儿帮我买点松仁回来,再给这蠢猫带包小鱼干,对了,我还要奶茶,要茉莉花茶味儿的。”
“好,你要什么都有。”
池南音抱着煤球在怀里,一边撸着猫,一边想,不想了。
大权谋文呢,不是自己这种智商的人玩得转的,且听天由命吧,管他谁当皇帝都无所谓,她又不是真正的大乾朝人。
她可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啊。
误入此间一场,一开始也只想好好地活着,健康地活着,现在则只想好好谈个恋爱,若能再睡个国师,那便是最好不过了。
国师他什么时候可以不这么禁欲啊,可愁死她了。
这天夜里,下了一场久违的春雪。
雪飘得不大,细细绒绒的,一簇一簇地飘在空中。
池澈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府里的秋千上,折着彩纸叠纸船。
这秋千他是给池南音扎的,她只来荡过一次,那日说好了等以后再来陪自己叠纸船,她也不曾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