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沉渊手指滑过她的小脸,望着空中乱舞的桃花,没有说话,但他在努力地忍着笑。
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,干脆抬了手搭在额头上,大笑出声。
他笑得胸膛都在轻震,池南音能清晰分明地感受到。
她好气啊!
“国师!”她抬起头来,恼火地看着晏沉渊。
晏沉渊抱着她翻了个身,将她拢在身下,轻轻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:“别恼,是我不好。”
他的手指顺着池南音的脊沟往下,在她腰窝处轻轻地按了一下,一股暖意似电流般地蹿进池南音的心间。
她忽然四肢酥软,脑中发蒙,软作一滩初春的水般,连呼吸都有些急喘起来。
“国师。”有些破碎的呢喃声从她口中含糊而出,双臂绵软无力地挂在晏沉渊的肩颈上。
“嗯?”晏沉渊薄唇滑过她高昂而颀长的玉颈。
“晏沉渊。”
她带着无尽情意唤出的这三个字,像是某种致命的催化剂,将晏沉渊强守的那点理智几近击溃。
眉心红痕险些挣脱浮现。
他不得不猛地睁开眼,用力地咬了咬牙关,灼热的气息烫在她耳边:“别动,乖。”
池南音也动不了了,她软得没有一丝力气,绵绵地伏在他怀里,心尖处仍自悸动未歇。
她好像经历了某种不可写写了要被锁的事情,但明明又什么都没有发生,这就很奇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