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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,朝中风声鹤唳,京城草木皆兵。

池澈扣死了顾知雍的命门,长老院。

池惜歌与顾鹤溪今日来见晏沉渊,便是来问,长老院对国师的影响,是否真的有池澈所说的那么重要。

于普通的国师而言,当然很严重,但这个国师他是晏沉渊,他不怎么按套路出牌,顾鹤溪也摸不准,只能来问问。

晏沉渊却有些厌烦地看着他们二人,只说:“重不重要与你们何干?你们既信人定胜天,又为何还要在意我这个国师?还是说其实你们也在担心,一旦长老院出事,晏氏无后人,大乾国脉无人能守?”

“国师!”池惜歌打断他的话,有些气道:“我不是在担心你晏氏一族,说句实话,你晏家是否绝后与我何干!我只是怕你出事,怕小音儿她难过,所以才来问一问!”

“你若这般不领情,那今日就当我等未曾问过!”

晏沉渊捻了下佛钏,漠漠地看着池惜歌:“池澈若能毁了长老院,我送他当皇帝。”

池惜歌再如何聪慧绝顶,也品不出晏沉渊这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。

晏沉渊却也懒得解释,沧京城中自以为是的苍蝇依旧这么多,从来不曾死绝过。

他半支了额头,恹恹地说:“滚。”

立在一侧的展危抬了下眼皮,唉,多久没看到大人露出这么厌烦冷漠的神色了?

大人厌的烦的不是池惜歌或顾鹤溪,他只是真的很讨厌这个吵吵嚷嚷喧哗不休的世界。

摆明了国师懒得插手,只想看戏,这么简单的一个事儿,他们怎么就想不明白呢?

最好你们通通打死,全都死得干干净净,甚至整个世界都死掉,国师他最最满意不过了,这是你们想要的吗?你们敢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