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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的极厌这些自作聪明的人指点江山,没带脑子出生就不要擅自用脑子想问题,可以吗?

“你应是见过的,那一晚她对我有一饭之恩。”池澈继续道。

晏沉渊冷笑。

池澈便知,自己这小小的谎言骗不过晏大国师的九转心思,只得道,“她很可爱,这世上可爱的人很少,对吧?”

晏沉渊没理他,只是起身掠过夜色,然后卧在那株蓝楹树树冠间,看池南音一路碎碎念地进门。

反正大家都是蠢货,不如看这个蠢货来得有意思,至少她骂人的话花样百出,有趣多了。

“顾凌羽是什么惊天大智障!放着我长姐那么好的姑娘不去喜欢,喜欢我?他是不是瞎了,是不是瞎了!”

“吱吱吱!”对对对!

“那个姓阉的指名道姓地要让我去国师府,我要是真跟他跑了,我怕不是今晚就要暴毙当场,他们能不能对自己的战斗力有点逼数的!”

“吱吱吱!”是是是!

“还有池衡华这个老狗贼,做他的女儿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,有他那么坑自家闺女儿的吗?”

“吱吱吱!”嗯嗯嗯!

她一边骂还一边回头看,好像这样就能骂给顾凌羽和池衡华听似的。

都没察觉她身后脚下有一个小巧精致的香炉,里面还燃着三支竹立香。

晏沉渊动了下手指,将那香炉挪开几寸。

她骂得这么好听,这么痛快,若是被这香炉打断了,岂不可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