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头,这才是沈屹。
穆奚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。
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,平日她扮“三姑娘”穿女装时选的衣裳多颜色清淡,今日一改寻常,喜服大俗愣是给他穿出了大雅。
身为婚礼现场本应该最为出彩的新娘,穆奚深感失败。
“对了,有一事要提前与你说。”沈屹沉下声,穆奚见他的神情就知晓要开始讲正事了,立即收了打趣的心思。
“天华门前握花的灵巫是覃山柏的大弟子,童明。”
“童明?”
穆奚对着名字略有耳熟,此人长年跟在覃山柏身边,在后续情节中他曾在两国开战时千里送密件,于一次护城战役中力挽狂澜,童明和他师父的名声也在漫长的沉寂后,再次传唱于诸国。
“我现在深刻怀疑,沈家真的把他们都请来了?主持灵巫是覃山柏的大弟子,那可是八百年都不见得下山来溜一圈的覃门人啊。”
穆奚不可置信:“他是一个人来的?”
沈屹摇头,就在此时他耳边一缕不老实的头发翘了出来,开始在穆奚视线里晃荡。
不同于三姑娘慢悠悠地将头发别在耳后,沈屹猛地抬手向后一撸,其利落程度,好比男生下场后最爱的抓头耍帅的动作,未有半点女子姿态。
他出戏入戏也太分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