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折下来的花,和快要枯死的树,同时被赋予了象征美满和幸福的寓意。

天华台高于地面五步台阶,穆奚与“沈翮”登上高台,面朝古木,木前有一香炉,先上香祈福,后取出红绸系于枝梢,就算完成了仪式。

穆奚默背着一会儿要念的词,她随意向台下一瞥,围台而立的人里有十几个手握拂尘,穿灰色长袍。

老百姓自觉把前排让给灵巫,又知天华台不似其他地方,不可喧哗玩笑,同时知晓这群灵巫对这块地方看得重,也就不大敢靠近。

于是普通老百姓和灵巫之间隔出一块空地,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谁是哪种身份。

童明的位置也显示出他与其他灵巫的不同,一群人隐隐有以他为首的势头。

也不知道赵呈安找没找到那个眼下有红痕的覃门弟子,穆奚心不在焉背完祈福台词,从衣袖中拿了红绸,胡乱绑了几下。

沈屹颇为无奈地端详起那条格格不入的丝带,人家都是捆一个疙瘩,穆奚倒好,她整出了个蝴蝶结。

“呃,好像这样绑有点突兀。”穆奚说着就要拆开重扎,沈屹按住他的手,有模有样在她的蝴蝶结旁边,也绑了个蝴蝶结。

这下他们就是树上最扎眼的一对儿了。

“我说,你这样会让我想歪的。”穆奚借着凑近的功夫低声对沈屹道:“你现在对我这样没什么,以后要是真娶了媳妇儿,可要留点心。”

“留什么心?”

她原本想说绅士风度要注意把控,搞不好就成了中央空调四处暧昧,但沈屹必然听不懂这些,穆奚只能换个说法:“就是假设你以后有了心上人,莫名其妙和她说你成过一次亲娶了正妻,然后又说,哦不好意思,那是假的你不要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