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穆奚从楼上偷偷瞥见的情形。
沈屹对这家医馆异常熟悉,他领着他们穿过一条小巷,巷子靠墙有一条朝上的石阶,从石阶走可直接到医馆的二楼,就像是特意辟出来,当临时逃生的通道。
生命力尤其顽强的童明住在生命力同样顽强的云谨之的对门,沈屹花钱请人去街上新买三套衣衫。
他自己和穆奚的喜服早就变成灰不灰红不红的丑样儿,童明的荧光粉外袍更是惨淡非常,几乎不能看了,偏他本人倒还是无所谓的模样,就是脸色不大好。
“这位大哥,你能先出去一下不?”穆奚瞧着护卫兄木头桩子般杵在旁侧,还真有几分头痛。
“不行,老爷让我护住穆姑娘,我不能走。”
“由我看着就行了,你出去守着。”沈屹道。
“不。”
“哎呀,能有什么事呢?”
“穆姑娘,我不能——”
扑通!
护卫大哥一句话没讲完,毫无征兆地一闭眼,利索地扑倒在地!
“吵死了啊。”童明捂着脑壳,“让他先睡会儿。”
这一言不合就放倒的招数未免太过流弊,穆奚看看人事不知的护卫大兄弟,又瞧瞧少年身板的童明,反差冲击甚是凶猛。
“你们说。”童明指节敲击着桌面,“你们想支开他,我就把他放翻了,你们要是想支开我,就试试谁能放翻谁”
少年人冷冷扫视着沈家的新婚的小夫妻。
“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