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可以,不愧是二十九的童颜灵巫。

灵巫轻轻摇头:“我没有成家,孩子都是收养。”

“啊……”穆奚也不好意思问个为什么,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感叹词,外加一点废话:“童先生的孩子应当都很聪明。”

“都笨得很,你别不信,都不是灵巫呢,现在最喜欢的事是下河摸鱼,在屋子前堆雪人。”童明说到家里的孩子,连神情都变得温柔,不自觉微笑。

便是这时他与容貌并不相符合的成熟才有此体现。

他看向穆奚,道:“我曾经想要向师父学如何测算姻缘,后来才发觉,姻缘算不出来,姻缘得靠你自己去寻,去守。”

也许他有过一段可以编撰小说的爱情,生离死别,轰轰烈烈,而穆奚又觉得他可能仅只是有一段遗憾,在细水长流的记忆里用漫长的岁月去铭记。

比起一个眼神就将普通人镇压的灵巫,这小小一间客栈里头上敷着药的童明,与每一个外出的父亲并无差异。

“先生似乎累了,您先休息,我就在隔壁。”穆奚退出房间,童明也未阻拦,只仿佛因身体的疲倦,撕裂般的头痛而陷入一段烟雨空濛的往事,想要一个人安静地回想和忍受。

“噗通!”

穆奚手刚触碰到门板,熟悉的声响就从门内传出,不同于童明那边,这里头可没有什么灵巫和大夫,这里只有一个云谨之!

她一脚踹开门,果真见云谨之仰面朝天,平躺于地。

穆奚浑身发冷,生怕云谨之这一摔给摔岔了气,把本就弱的可以的身子彻底整完蛋。

“啊……”

“阿云!你醒了?!”穆奚急忙将他搀起,又不好随意搬动,只能让他半靠在身上,云谨之唇色发白,又开始哆哆嗦嗦将他那句:“沈翮……他被……”

“他被怎样?你知道他在哪?”穆奚胡乱按住他的人中想要给他吊住一口气,云谨之气息微弱地说:“不,他被人抓走了……那人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