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灵巫也不是好人,院子里没了两个姐姐,都是他们害的,现在还要栽公子的罪——”渺渺哭得梨花带雨,是委屈大发了想找个人宣泄。
“嗯?这是怎么个说法?”穆奚皱眉,竟又扯上了灵巫?
“他们一住进来就在后院吵闹,家里好多人都听见了,青衣裳的说是白衣裳他们早来小半个月,私下里去过天华台几次,是他们搞的鬼,要坑害自己人。”
坑害自己人……
这样一切都说得通!
赵呈安幕后来历不明的灵巫,也许就是在那一群人之中。
参加观礼的灵巫不止覃门一派,他们内部早就有人心生杀意。
而路线必然是由一些人决定,来不来这场婚礼,也是他们自己人才能拿主意。
早来的一批人提前布置天华台下的火|药,用以杀死同行,再派赵呈安潜入沈家,以沈翮为要挟,到时候就算东窗事发,那也是沈家来担着黑锅。
“哦?还有这档事?”
“谁!”
童明从石墙后走出,大黑跟在他身后热切地摇着尾巴。
穆奚留大黑在门口也是存了它会吼叫提醒的心思,谁知完全不顶用。
童明见穆奚狠狠瞪了黑狗一眼,还颇为贴心地解释:“动物天生亲我们,灵巫的镇术也能收服不听训诫的凶猛野兽。”
联想到童明和大黑对视时的场面,自家狗子铁定不在“凶猛野兽”的范畴,说不定还没镇就被收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