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奚看得一头黑线,沈屹到顶后一个飞扑,大壁虎扑墙般横跳到墙头,双手扒住,再蹬了几脚,这才上了墙。

全程冷听荷都叉着手看,末了还啧啧几声:“慢了,不如小时候爬的溜。”

穆奚仰头看看那墙,再看看那树,挥手道:“晚安。”

冷听荷一脚把沈屹踹了下去,“笨!姑娘还在下面,你倒是蹿的快!”

穆奚挪了个步子,给栽下来的沈屹空出块地降落。

“阿奚,我有两个法子,你看你用哪个。”沈屹拍掉袖子上的枯叶,“我们一起上那棵树,然后我把你抛——”

“别别别,我选第二种!”穆奚可不想被当成沙包丢来丢去。

沈屹眯了眼,笑道:“那,唐突了。”

话罢抱起穆奚凌空那么一扔——

“啊啊啊啊!!”

“丫头,再叫人都醒了。”冷听荷半空接住了她,“好玩不?”

穆奚抱着墙沿不撒手,妈耶这对师徒都是这么皮的吗?!

三人趁着夜色找到一处客栈,好巧不巧剩了两间房,冷听荷拽着穆奚同住,店小二看他们满眼都是“这三个女的友谊小船好破哦”的鄙视。

不过还是得趁事态热乎着和冷听荷讲清楚,沈屹穆奚连比划带描述,默契配合,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都说与她听。

冷听荷秀眉微拧,“竟有此事?你们可知,去往兔缘村的七方灵巫,算上童明这一行,已经被拦了三方。”

她的角度远不是局限于沈府,而是更为广大的视野。

“实在古怪。”

童明这一队是遭旧人报复,情形本就特殊,总不能大家的旧仇都约好了这个时候搞事,说是巧合也未免过于凑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