渺渺狼狈地摔下了马,枣红的马口吐白沫,整匹砸在了地上。
灰尘纷扬又落下,她拽住眼前人的一角衣摆。
素净的料子突兀地印上了几枚指印。
“你下的死命令,要他们救你回来?”
渺渺的眼泪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滚落,她这般哭泣本是招人怜爱,然而对方却只垂眼静静地看她,面上没有怜悯,也无愤怒。
“我……我怕我熬不住……”渺渺哭道:“灵巫他们要逼我,说出来我就是死路一条!”
一声轻笑。
“是么?”
渺渺咬牙盯着那人,见他不为所动,松开他厉声道:“我要是招了,你们也不会有好处。”
“是谁给你的胆子威胁我?”
“信我,我还能用,你不是要——啊!”
渺渺含泪的眸子映在一泓刀光中,满月的清光遮蔽于云层。
“嘘,安宁些。”
一枚玉石坠子从渺渺的领子里被勾出,月轮重现,纳入了玲珑的石头里,如同睁开了一只眼睛。
“好月景啊……”
沈屹将情报摊开在他们面前,“劫走渺渺的是一群普通人。”
“普通人打不过覃门人?”穆奚自己说完,也觉得不对劲,“难道限制灵巫的东西真的存在,还这么厉害?”
“这也是我们去兔缘村的一个原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