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听荷淡淡一说,穆奚听得后背直冒汗。
“阿屹从前也问过我,既然灵巫能杀人于无形,那人命在我们眼中算什么。”
冷听荷道:“真正能做到‘看杀’人的灵巫屈指可数,极容易引火烧身,如非必要,我们不会那样做。”
兔缘村街道多有小食摊。
穆奚啃着糖饼,冷听荷十足孩子气的拿了两串糖葫芦。
此次出行乔装改扮,没人认得出她是冷灵巫。
实力太强,犹如高处举靶,西唐的晏鸣兴许就是触了君王的逆鳞。
平日里仗着厉害没人敢欺他,但一朝跌落,就任人搓扁揉圆。
“等等!”冷听荷忽然将穆奚向后一扯,“没想到还能碰上西唐的熟人。”
“谁”穆奚下意识就想到晏鸣,但方才进到祝家的是个中年男子,与前国师年纪不符。
“大人物啊,丫头你晓得殷青么?”
“殷……殷相?!”
穆奚感概,这是什么路遇大咖的体质啊,西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都能在路上随便撞见。
“还叫殷相?他已经被贬大半年了。”
“啊西唐咋了,要搞大事?”
国师丞相接连出事,穆奚闭眼都能吹出一通阴谋论。
“竟是你?”
覃山柏领着浓妆艳抹的沈屹迎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