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师父。”穆奚心知自己没有开口的立场,然而沈屹毕竟与冷听荷是师徒,他不能直接反驳她。

穆奚说:“我们现在的疑点是,祝沾衣一家的身份,他现在立的靶子太高,我们都在查他们,就像是一个盲区,可这难道不是有人在刻意拖延时间?”

沈屹趁机补充:“西唐不可能只是派殷青来,没了晏鸣,西唐不是没有灵巫,现在派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前丞相,本身就非常可疑。”

“够了,你们……”

“阿听。”覃山柏道:“听他们说完。”

穆奚感激地对覃山柏点头,“冷师父,给我们一点时间。”

“阿听,让不是灵巫的人去看灵巫的事,也许会比我们要看得清。”覃山柏安抚冷听荷,“一时半刻他们也走不了,不如听他们谈谈。”

“好,来吧。”沈屹用茶杯中的水蘸在木桌上,默画出世界的地图。

西唐、魏、刿岁的分界口是被圈出的兔缘村。

在魏的地界上,沈屹横拉出一条线,画出一个不在版图内的圆圈,写上“楚”。

“楚亡前,灵巫大量死亡。”沈屹在楚的边缘写上“灵”,穆奚蘸水画出下降的符号。

穆奚道:“那么同时间,其他地界上是否有灵巫大量消失的现象发生?”

“灵巫的记名册都放在西唐的西唐,西唐作为灵巫结盟的地方,每年五年都会重新清算,我看过前几年的记录,并没有明显的减少。”

“两种可能。”穆奚在灵后分出树状图,“要么西唐的星台已经无法统计数量,要么是一切的初始就是楚。”

沈屹接着说:“又过了几年,西唐灵巫锐减,原因——”他学穆奚的导图分支,“死亡,和归顺于刿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