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想要对零散的灵巫们做什么?”冷听荷冷声道,“没有门派,或是乔装改扮而来,这些人

是在吸引这种灵巫前来。”

“而祝沾衣的存在就像是一个幌子,灵巫越是查不出他的问题,就越想知道,而这往往是一个人想法,他们很难成群结队来探秘,最多是三三两两,四五个人一起。”

覃山柏听罢,当机立断道:“去找殷青,这里终究是西唐的地方。”

“我去,你先去休息。”冷听荷按住覃山柏的肩,覃山柏摇头,“不行,事关重大。”

“我们一同去。”冷听荷拿来大披风给覃山柏,“路上再去医馆看看。”

转头对沈屹穆奚说,“你们还是得走,今晚收拾好行李。”

沈屹沉默,穆奚打哈哈道:“冷师父快去吧,覃先生看起来不大舒服。”

冷听荷一腔心思因覃山柏牵住,严厉地叮嘱了他们几句后,就扶着覃山柏离开。

“你看,没人盯着,‘姑娘’你可有打算?”穆奚挑眉,笑得流里流气。

沈屹愣了愣,随即也勾起唇,连咬字间都染上几分笑意:“自然是,与六姑娘好生较量。”

两人折回祝府。

他们推论里有一个延伸,方才两人都没有说。

祝家是个靶子,灵巫去探寻没有结果,那么反其道而行,普通人也许就能有所收获。

索性就去相信他们的神神鬼鬼,撇开灵巫那层,祝沾衣给人当靶子用,不会没有一点破绽。

路上沈屹买了包子,他们边走边吃,动脑子也耗体力的一天,穆奚觉得自己的饭量大增,吃完了自己的还瞧着沈屹手上的一个。

“分我一半呐。”穆奚伸手握住沈屹的腕子,就着他的手嗷呜了一大口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快吃吧!”穆奚觉得他脸红的样子真是好玩,连着耳根子也泛起了红,冷听荷说她这弟子面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