呸呸呸,穆奚心里狂呸一通。
还记一辈子呢,要是真渣,几个月就能忘光。
“妹妹可不要做傻事。”
柳碧如所有听到这种傻话的知心闺蜜,劝慰道:“你得活着呀,你不活着,怎么能看清谁真心谁负心呢?”
后半夜柳碧就尽是给她灌心灵鸡汤,穆奚听得昏昏欲睡,却还要配合着一会儿纠结一会儿愤慨,十分消耗精力。
大道理说起劲儿,柳碧还不想停,直到天边浮出些白光,两人这才真正睡下。
次日穆奚眼下出了黑眼圈。
谢过柳碧,借口出门寻冷听荷,赶紧离开了祝家。
再回想昨夜,柳碧一个人长篇大论说了许多,但却没半点有用。
她好像达到所有女子梦寐以求的境界,谈人生谈理想,把爱情看得透亮,虚无缥缈给穆奚讲了一堆道理。
细想下竟是无任何破绽。
如果她怨怼,不甘心,与她共情就能让她讲出过往,祝沾衣的身世和过去也许就能被探知。
但什么也没有,半个字都没透露。
穆奚回到昨日与沈屹谈话的那间客栈,沈屹换了男装避人耳目,两人各开一间,除非有人紧跟他们上楼,否则无人能发觉他们的碰面。
沈屹早到,桌上已摆好饭菜。
穆奚大感欣慰,果真只有真正热乎乎鸡汤能抚慰受伤的心灵。
“不顺利?”沈屹见她黑眼圈浓重,从袖子里掏出个小盒子递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