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覃门人只能尽力阻止灵巫过来,但兔缘村每日都有不下于十名灵巫流动,我们不是西唐人,没有禁行令,仅能劝说,不能强拦。”

他们所熟悉的那个西唐人殷青,虽是以调查为由前来,但谁知这些都是他擅作主张。

兔缘村与他被贬的地方相隔甚远,他几乎可以算是玩忽职守,擅自脱离岗位,更谈何向西唐递封

村的折子。

事态再次陷入僵局。

“还有一事蹊跷,便是祝沾衣的大夫人。”

覃山柏对穆奚等道:“为那名女子看诊时,我等并未见到她的样貌,床笫以幔帐遮挡,她身上的病痛初诊时是天生体弱,久病沉疴,实际上还有外力创伤,至肺腑受损。”

难不成这位大夫人是察觉了自家丈夫和姐妹的阴谋,遭到谋害?

乱猜也没个依据,几人只得再各干各的,沈屹重新与覃山柏结对,穆奚和冷听荷在街上晃了一圈后,晚他们几步回到祝家。

能在祝家住下,覃山柏的医术功不可没。

祝沾衣对他十分感激,热情地要给他们测算姻缘,还买一送一,外带向神明情愿,给他们祈福。

可两人测过姻缘后,脸色却都很微妙。

穆奚从冷听荷那里得知,他们两人的结果竟是一模一样。

题字:春波绿。

恩……意味深长的词。

又春又绿。

且不说这绿色顶在姻缘上有什么寓意,乍一看这三字,穆奚首先想到的就是那首诗。

而在这个世界里没有人知道陆务观的句子,要硬往那方向套,就怎么解释都很不吉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