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奚疑惑不解,再留心观察沈屹的神情,噗嗤一声,用袖子蒙着脸,哆哆嗦嗦笑道:“噗哈哈,有图是么,我看还是彩画儿,都能看到花边了。”
那书讲的也是烈女,只不过这烈女之称早就名不属实,沈屹之前翻过几页,行文火辣不说,还配有插图。
架空古代还是古代,比不得现代的开放,穆奚没见过猪肉猪跑倒见了不少,沈屹手上那本莫说是一两张插画,就算是全彩插她也毫无心理压力。
毕竟古代写意为主,那画画儿的手法,山水花鸟人物还当看,轮到解盘扣落衣裳的图……
贼辣眼。
穆奚心道我什么没看过,还会怕这?
不过她又觉得这般羞的沈屹实在好玩,遂起了几分逗弄之心。
“是吗?要不你念吧,我把这些整理整理。”
“念?”沈屹蒙了,随即暗骂自己太蠢,穆奚该也是不知这册子的内容,便当是一般的书来看待。
“怎么,要不我自己看吧!”穆奚作势要去抢,沈屹眼疾手快,抓住她的手腕,这下连耳朵尖都红了,“不行,你不能看。”
穆奚假装疑惑地看着他,沈屹硬着头皮翻开那话本,磕巴着:“你听我念,咳……话说美人在骨,肤如凝脂……”
还别说,沈屹删得一手好肉,本该活色生香的话本硬生生给他念成了清水志怪,中间还不带停顿,好似原本就是那样的内容。
沈屹头上顶着假发,读这种东西又燥,心里还虚,大冬天竟是给他热出了汗。
他极其不自然地扒拉着头发,再翻了几页,念不下去了。
他将册子往身后一扔,高度概括道:“后面就是花琼夫人等来了她的夫君,两人重归于好,皆大欢喜。”
好一个皆大欢喜。
沈屹那本里的花琼夫人和人滚了好几回床单,男的见她就神魂颠倒,威逼有之,温情有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