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
沈屹捂着鼻子后退三步。

柳碧提着小灯笼愣愣站着,祝沾衣怀里揽了个披头散发的女人,踉踉跄跄走出来,对穆奚道:“姑娘受惊了,内子病发便认不得人,还请见谅。”

“夫人这是……”沈屹看那缩成一团的女人,祝沾衣将那大夫人紧紧抱住,摇头道:“早年被密人镇伤,从那以后就这般模样。”

四人离开书库,柳碧与丫鬟扶着周雪昭回房,祝沾衣给他们叫茶压惊。

“祝公子方才说,夫人乃是镇伤,可是灵巫镇术?”沈屹垂目问道。

事发突然,巧合还是刻意?

穆奚沉默不语,说实话她还没缓过劲,脑袋转不弯,只静静等祝沾衣开口。

祝沾衣叹息,“实不相瞒,夫人早些年在刿密招人陷害。”

“刿密?”

“是。”祝沾衣苦笑,“我知晓已有许多人来兔缘村,不是为了姻缘,而是为了探寻兔缘村限制灵巫的原因。”

沈屹与穆奚对视。

“我都晓得,可偏偏你们不信。”他轻声说着真相,“从来没有你们要找的人,兔缘村的一沙一木,都能困住灵巫,我不过借此发家。”

“那你们一夜秃头是怎么回事?”穆奚还是比较关心这个,毕竟他们已经有两人中招。

“夫人是刿密周氏,周家多秘术。”祝沾衣话到此忽而跪拜下去,他恳求道:“还请两位为我隐瞒,夫人病重用药千金一味,如没有兔缘村,命不久矣。”

穆奚觉得这人莫不是傻,要是真的是这理由,不告诉他们便是,何必诉苦后再来恳求。

难不成这年头博取同情心都成风雅事了?

沈屹结束了静默,他说:“那秘术能解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