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翮摇头,“当地人都称那些黑衣人为夜鬼,起初闹起来的时候也有人报官,派了人去抓。”

“是没有抓到?”沈屹疑问:“还是不敢抓?”

“抓到了,后来又不了了之,隔了许久那些人也没再出现,逐渐就变成一则夜谈,说是遭劫的人家乃是冲撞了什么,是遭的报应。”

沈翮无奈道:“毕竟行事太过诡异,不为财不为人命,将人扛了就跑,与其说是打家劫舍,倒更像是私人恩怨。”

偏私人恩怨也不对,云谨之他们才新到那地方没几天,难不成有人会蹲点劫他们,但为何在路上不动手

无逻辑无理由,那些人就这样洗劫了云谨之和他亲戚,以及周边几户人家。

沈翮从火里爬出来,几乎去了半条命。

他想要去找人支援,谁成想阻拦他的,会是同在一地的居民。

说到此处沈翮面色惨白,难以完整回忆一般,他道:“那里的人平日十分友善,却不知为何,对夜鬼一事讳莫如深,他们阻拦我,咬定云家是罪有应得。”

并威胁沈翮,若是将这事再捅出去,遭殃的就不止是几户,竟见他不应,竟是将他生关了几天,给足了教训才放出来。

穆奚听得一愣一愣,觉得匪夷所思的同时,又心生几分异样。

“我原意南行,向寻到官府,再不济便是回沈府。”

他闭上眼,道:“还未走出多远,与那刿密八皇子偶遇,他问我来处,听了后竟蛮横地将我抓到他们的车队中。”

难不成八皇子是感应到男主迷之力量,想要努力往主线靠靠?

随着沈翮的讲述,慕容悦颜的另一面逐渐显出了轮廓。

他似乎……并不是只是为了好玩,才绕道来兔缘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