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如此,不如尝试快刀斩乱麻。

“覃门的人在村外劝阻,只是临时策略,不能长久,而祝沾衣一家又是在兔缘村里走不掉,只要他们还在,传说还在,就说明为我们所不知的那个‘计划’仍在蓄意。”

不论始作俑者在不在兔缘村,祝沾衣的动向就能揣摩出他幕后指使的意图。

从祝沾衣当上兔缘村村长,到姻缘传说传遍诸国,足以证明他们想要打的是持久战。

精心布置,造势惑人,这不是一两天就能完成的布置。

持久战最怕什么

那就是意外。

穆奚想要制造的就是这样一个意外。

她将设想说与他们听,沈屹听罢陷入沉思,沈翮问了几个问题后也开始思考。

这种感觉十分神奇,穆奚还是头一次真正体会到,当自己的主张提出,有人能够认认真真去考虑其可行性。

穿到书里穆奚才切身体会到话语权的重要性。

好似在从前读过的小说里,女主讲话,都多少有人应和,那也许是因为女主本身位高权重,或是所谓“金手指”的一个微弱体现。

在这里,穆奚的穿书对象是个庶女,不具备前者的条件。

在发生大事时,她发现以她的年纪,地位,见识,以及能够调度的资源,所能掌控事件的广度,都不足以让她能提出真正有价值的看法,也无机会。

之前覃山柏让他们说出见解,假如没有长辈的许可,他们甚至连留下来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