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小情侣间闹了矛盾,想要分手,最先开场的也是“我们谈谈”。
可穆奚觉得自己穿书的姿势不大对,套用也不大对。
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和沈屹发生矛盾,对方就已经半条命交代在莫名其妙的的蛊术上。
找不到母蛊,即便找到了,也未必能再抢先一步找到媒介,两者亡其一,中蛊者往死路上走了一半。
“阿奚。”沈屹看着她,不回避,不搪塞。
他真的很好看,穆奚想,不是皮相上的雕琢和天赋,他的好看来于他在经历了尸山血海后,所塑造出的一种心境。
相由心生,她看到的好看,该是另一种赏心悦目。
那来自于冷听荷的教会,沈家的抚育,更是从他自身性格中,淬炼而出。
穆奚其实很恐惧死亡,也害怕别人对死亡的麻木。
生死无常,假如一个人连生命都能随意放弃,那便没用什么值得珍惜,任何东西都能被摒弃。
在可以预见的未来,战争来临,生死抛掷,她选择和沈屹来到西唐,就已经打消了以后去躲进深山老林的念头。
同时,她无法避免的是对沈屹的解读。
毫无顾忌的爱是仅存在文章中的感情,穆奚自认为不能做到,她会忍不住考虑,她所选择的这个人,能陪她走到什么地方。
要是并不长远,她能否抽身而退。
没有人会想要一个态度轻慢的爱人,对生命的轻慢令人战栗,在战火燃起前,在这里世界想要存活不是太难的事情,可偏偏有人活不下去。
譬如渺渺。
渺渺对穆奚的触动不是一星半点儿,她混沌且疯狂,但那必然是沈屹有过的一段心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