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察觉自己在哭,但鬓角的湿漉使她意识到这一点。

太没有用了,她厌弃自己,却又觉得是时候放声痛哭一场,这穿越一点都不有意思,却全都是生离死别。

可就在她发出一声的呜咽时,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“阿奚?”

对方有些惊喜,甚至还有几分慌张。

这些复杂的情绪使沈屹的声音变得与平日不同,穆奚在听到后居然还是那个反应。

这特么幻觉还是持续的?

她想要动一动头,去看看那声音的来源,而就算这样一歪脑袋,更加剧烈的疼痛还是从头顶一路下窜,穆奚倒抽一口凉气。

随后自然而然,穆奚就听到沈屹喊太医了。

“阿奚,你看得到我么?”

沈屹似乎是怕她失明失聪,讲话声音忽然高了几度,还伸出手在她眼前晃悠,同时用巾帕给她擦着泪水。

温热的触感却让穆奚更加想哭,于是就有了擦眼泪擦不干净的尴尬局面。

沈屹有些慌了,他命悬一线被晏鸣镇晕时都没有这样的慌张感。

“是不很难受?”他将软枕垫起来,稍稍扶起穆奚,使她呼吸能更加流畅。

冷听荷和太医一起赶来,同行的还有两名男子,其中一人便是晏鸣,还有一个脸生得很。

穆奚脑子转不过弯,咋忽然就冒出这么多人咧?

“她怎样?”冷听荷问那太医,那太医似乎也是名灵巫,并不用寻常的方法先看脉,而是将手按在穆奚额头上,进而与她对视。

穆奚被他看得不自在,太医灵巫又再号了脉,回道:“已无大碍了,后几日按照镇伤调养,不久便能大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