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屹的头发在这段日子来长得飞快,虽说没有到古人长发及腰的地步,也已经到了耳垂,新长的头发软软的手感很好,穆奚近来没事总来摸,一天不摸就手痒痒。

有时喜欢就是这么不讲道理,穆奚却也感到一分沉重。

原先她无法确定沈屹对到底是怎样一种感情,究竟是少年人懵懂、冲动、没有依据的喜欢,还是微末的好感积累起来的尝试。

就像当时穆奚回答他的答案是“我们试试”。

爱需因果根据,穆奚拿不定注意,因为在她这里没有多少因,自然不会结出多少果。

可再回想着,她与沈屹的感情太不对等,亦或者说,并不是相互照应,而是一方足够激烈,另一方才有所回应。

当一个人回应多了,却不觉得累,反而感到喜悦,投入愈加浓重时,爱慕自然而生。

穆奚并不认为当时她找死般跳起来蒙住晏鸣双眼的行为,是见义勇为或知恩图报,她就算单纯的害怕沈屹受到伤害,怕他死去,怕他离开。

“你说啥?”穆奚狠狠揉了沈屹的头发一把,沈屹则将书卷了,来敲穆奚的脑门。

“小丫头,小乖乖,都在?”冷听荷推开门,见屋内场景“啧”了一声:“你们小娃娃都在大白天这样‘打打闹闹’吗?”

沈屹接连咳嗽,穆奚假装看不见他红红的耳廓,转而对冷听荷道:“冷师父,发生了什么

?”

“方才我和萧允谈了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