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意外的是,星台的书目分类真的颇有现代图书馆的风格,只是即便如此,要从中索引与灵巫相关的记载也非易事。

在索引书目的日子里,一切都变得悄无声息,如同凝冻的河流,听不见声响,望不着流动。

星台总共八层,由下至上面积逐一变小,收纳文本愈往上愈珍贵,有的内容甚至要灵巫协助翻阅。

即便是最高一层,从南向北也有足足十三架,每架五层,穆奚从南端出发,向北翻阅有可能成为线索的书目,沈屹则由北端开始。

他们预估了滞留南唐的时间,发现无论如何安排,这几乎都是不可完成的计划,唯有尽力而为。

在很久之后,穆奚依然无法忘记那段在星台穿行的记忆,星台的天顶上用珍珠和宝石勾勒出大片的星图。

白日里尚有光可入,夜晚则必须提灯,或是秉烛。

在难以估量的查找中,枯燥感却并不浓重,穆奚起初的阅读速度十分缓慢,时常被繁体或生僻的词汇弄得头晕眼花,窗外不知何时月轮高悬,沈屹提着描着寒梅的灯笼,前来与她会和。

她便时常再等待那盏灯笼的靠近,后来便努力也秉烛去靠近对方,当两人终于能在星台的中线回合,头顶是北斗七星清亮的轮廓。

默契如一条恒久不断的河。

记录与索引同时进行,重要的书目要拿到一楼重点详考。

收获是难以计数的,星台中甚至有关于沈屹所中蛊毒的记录,可惜未有明确的解方,冷听荷已经尝试多种方法,都不能完全扼杀沈屹和覃山柏体内不断弥散的毒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