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沈屹抽身,这场战争中,他们能贡献出的力量,又有多少?
穆奚自认为是最怂的穿书者,她拉进度条的习惯让原书中关于战火的章节近乎失落,她不能预言,无法改变命运,便也不可承担起因她的模糊的记忆,而带来的后果。
那是人命关天。
现在首要的任务就是冷听荷,她自问有救她的可能,而之后种种,灵巫或是平衡,她鞭长莫及,难以改变。
随着干旱时日增加,西唐民间的谣言虽被力压,人心还是有些慌了。
冷听荷的门府前跪了许多人。
穆奚意料到了这个局面,沈屹劝冷听荷离开西唐,不要去魏,去到一个足够隐秘的山岭,等到度过这个夏天,再出山不迟。
这个提议实在大胆,穆奚记得那场雨就是在冷听荷死后才落下来。
那么冷听荷的生死会不会影响到天象,这个谁也说不准,但穆奚不相信,她不信灵巫真的有逆天改命的能力,如果连天都能干预到,那么再不存在什么恒定和威严。
骄阳将街道照耀地无比光亮,穆奚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。
战火在冬天烧起,那会是哪一个冬天?
商贾并不应天气炎热而停止生活,这座城池生机勃勃,穆奚在西唐的街道上已经走了太多遍,就算再不留心,也在慢慢熟悉。
甚至比她在魏,还有有亲切感。
在魏她受困于穆家,提防于一处宅内的斗争,少有机会感受身旁的人与物,而西唐这里不一样,除了那个国师晏鸣,西唐的生活悠然且祥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