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点不好的预感。”穆奚搓搓手,他们匆匆出门也没带个手炉,这天气越发冷了。
沈屹漫不经心般说:“要闺中密友给你暖暖不?”
穆奚怔怔看着他,末了竟扯出一丝笑来:“好呀。”
便将手绕到沈屹脖子后,又伸进他的大毛毛围脖下。
沈屹飞速缩了缩脖子,穆奚似乎缓过来了劲儿,打趣道:“南方人的取暖秘技,掀开帽子围脖,里头最是暖和。”
“哪里来的歪门邪道。”沈屹嘴上这样讲,却也没坐开,就任由穆奚在毛领下捂着。
“你觉得云谨之真的埋在树下?”穆奚问。
沈屹沉默,穆奚见他慢慢皱起眉,说:“喂,我刚回过劲儿来,你怎么又低落了?我们都想开点,万一是假的呢?”
然而沈屹眉头不展,穆奚想着他经历过亡国之灾,怎么也不该是怕出人命的性子。
再一琢磨,家破人亡定然给沈屹留下浓重的心理阴影,自己还忧心忡忡往最坏处想,全都是要命的桥段。
这不是明着在刺他的痛处么?
实在是怪对不住他的,穆奚牵住沈屹,来了招“闺蜜手拉手”。
她说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吧。”
随着年龄的增长,沈屹的性别特征逐年显现,早先穆奚就发现“三姑娘”总是喜欢蜷着手指,以为这是“她”心里在搞些小算计,现下看来,只是为了不让人看出伪装的破绽。
他的手这样好看,穆奚想。
“从前,一只漂亮的小白猫不小心掉到了河里,路过的黑猫把它从救起来了,你知道白猫会对黑猫说什么吗?”
沈屹脸色并没有好转,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回答:“多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