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瑎的娘出身并不高,只是江南知府家的庶女,先皇下江南的时候一时贪欢,回宫之时差点都忘了自己收过这么个女子,还是当今太后母仪天下,做主将霍瑎的娘带回宫。

家世并不十分显赫,容姿在深宫里也不算出众,如果不是有了霍瑎,只怕无人会想起后宫还有这样一位娘娘。

可惜,最终在生霍瑎之时难产而亡。

宁成荫想到此处,心中一动,霍瑎异乎寻常的紧张似乎被她找到了理由。

“有你这样问的嘛,睡着了岂不是要被问醒?”宁成荫佯怒,心下决定自己也要多给霍瑎一些理解,嘴上按下不说。

霍瑎笑而不语,只继续拍着,嘴里还哼起不知名的小调。

宁成荫也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,醒来已经日上三竿。

“你怎么了?”

宁成荫醒时娇月就撅着嘴站在床边,这会儿伺候完自己洗漱用早膳,娇月那嘴还是撅的能挂油瓶。

宁成荫本以为娇月这憋不住话的性子会主动跟她说,谁知道娇月这次竟然十分能忍。

娇月摇摇头表示不说。

宁成荫无奈:“你说吧,我不怪罪你就是了,你这么拉着脸我看上一天心情能好吗?你难道不知我现在不能影响心情?”

娇月这才期期艾艾的开口:“那...那奴婢说了,王妃别生气。”

“说罢。”宁成荫倒是好奇娇月眼里什么样的事儿能让她生气。

娇月闻言,变脸似的立刻换上一副怒极的表情:“王妃,您那表妹,今日起了个大早,竟是猫在园子里,等着王爷早朝路过的时候在那儿又是弹琵琶又是唱些靡靡之音。”娇月说了一半又露出喜色,“不过王爷岂会被这等庸脂俗粉糊弄,一个眼神都没给,径直走了,您是没看到您表妹当时的表情,哈哈哈,太精彩了。”

娇月说完发现宁成荫皱着眉头,神色不愉,这才有些紧张:“王妃,您说好不生气的。”

莫说那百里谷姿色只是尚可,即使有倾城之色她对霍瑎也是有信心的,她之所以不愉,只有一个原因。

“昨日她来时手里只捧了个药材盒子,那琵琶从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