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拍受不了,扬高声调问,“虞砂老师,您真的这样算出来?”

虞砂笑眯眯,“当然、假的。”

她掂掂手里的锦囊袋,“瞎说骗你的。”

“那您怎么那么轻松就钩出节目组、精心布置的?”

虞砂竖起一根手指,对着跟拍摇,“我把钩子扔下去,然后摇啊摇、甩啊甩,东西就挂住了。”

跟拍:行吧。

“都钩出来了,还用放回去吗?”

跟拍:“我去找导演组商量,等会。”为了更好照顾艺人,防备突发情况,跟拍都配备对讲机,以便及时与节目组联系。

虞砂等了好一会,跟拍一脸无奈走过来,“导演说你破坏节目组道具,惩罚你们两个任务同时进行。”

“先别告诉哥。”

虞砂回到原地时,谢玄苏已经恢复了精气神,正兴致勃勃挖着沙坑,他的外套系在腰间,白衬衣湿漉漉贴在身上,几乎透明,虞砂远远瞥了眼,他脊骨挺直,劲瘦的腰身找不出一点赘肉,感觉到虞砂的靠近,谢玄苏飞快解下腰间的外套披在身上,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。

虞砂见此,很假地叫了声,“啊——”

“你叫什么?”

谢玄苏用还算干净的小指撇额头散下的刘海,他的发质细软,衬得皮肤月光般莹润,虞砂见过不少男明星,从未找到能像谢玄苏这般同时兼备少年英气与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