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玄苏不说是也不说不是,只是侧过脸干咳声,“新环境,失眠。”

“伸手。”

虞砂突然向他伸出手,谢玄苏一怔,将自己的左手搁在虞砂的手掌上。

“不是这只手,另一只。”

谢玄苏不想伸出,虞砂强制拽出来,扯开一看,果然掌心都磨破皮了。

“好了,接下去换我来砍树吧,你就帮忙修剪一下多余的树枝,将它们放树下晒一晒,咱们可能要面对好几天的暴风雨了。”

虞砂一边帮他清理伤口,一边夸大危险程度,将导演组的要求说了一遍,当然她也提了她的解决方式,只是一点而过,也没有试图‘说服’他。

“嗯,就这样,我还没有盖过房子,试着玩一玩也挺好。”

虞砂低着脑袋“哦”了声,也不知道在不在听,好一会儿,谢玄苏感觉虞砂低下头,他的手掌痒痒,她在舔他掌心破皮,湿润的感觉让他很不自然,想要缩回手,却被虞砂强制固定住,“口水里有酶,可以消毒,你要是嫌脏,一会儿用矿泉水冲一冲,最近几天就别戴手套了,小心感染。”

他们只有矿泉水,虞砂舍不得喝一口,却舍得让他洗手,谢玄苏喉口痒痒的,他看不懂虞砂,今早的她和两人相处时不同,自然而然的精明,让他的心脏猛烈颤动着,他不明白这种情绪来自哪里,但总归是不一样的。

他喜欢这样鲜活的虞砂,明艳耀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