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,那人总说,“你太急了,有些事急不来。”

急着成名,急着获利,急着站稳,她有太多理由理直气壮地去争去抢,根本不会后悔的。

“懂得挺多?”

谢玄苏舒展手臂,迎着海风,干燥的刘海被吹乱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顶好的相貌,少年意气又兼备男人的丰朗,虞砂感叹,“记录片看的,我一直想试一次。”

她无法解释前世,只能这么说。

“那我就陪你来一次,下次你可不能一个人出海,再把我抛在脑后。”

虞砂尴尬笑了两声,举手投降,“大少爷,这事就翻篇吧,我不敢了。”

谢玄苏低下头,仔细注视虞砂的眼睛,虞砂想转过脸,却被他按住,“让我看看你是不是说谎,你说谎时眼珠子是不动的。”

虞砂也不挣扎,坦荡昂起下巴,主动配合他,“你看吧。”

谢玄苏只是看了一眼,就不自然别开视线,手却不松开,依旧捧着虞砂的脸,虞砂的温度比他略低一些,指腹下皮肤滑腻且冰冷,如同早春的雪,稀稀落落挂在枝头,阳光晒散会蒸出细渺的气,有时候谢玄苏都怀疑虞砂是冰雪雕刻的,气息冰凉,举止也有种超脱世界的寒意。

风一直在吹,虞砂打了个喷嚏,甩着脑袋,谢玄苏似乎被烫到,迅速抽回手,不自然在裤腿上蹭了蹭。

“大哥,我别过头,没有喷到你,你有洁癖?”